12/12 凌晨 飯店房內

 


睜開雙眼,看見的是昏暗房裡的天花板。


隱隱作痛的頭提醒著弗斯自己先前不是普通的睡著,而是因為某種原因昏迷。

這種片段的記憶感他並不陌生,即使是精神狀況好轉了許多的現在,他也經常感覺自己的記憶像是不連續的。


他爬起身,想去倒杯水,卻在下床的時候感覺手腳慢了半拍摔在地上。


這一摔,他反倒清醒許多。


他模糊憶起前一晚值班待命時應該是去了店裡附設的酒吧,並順著這個片段記憶繼續往前追溯。


昨晚,他前往酒吧區域時注意到霍爾德正在流暢地調酒,便好奇的靠了過去。

他還記得那漂亮的火光,以及前輩失笑地提醒自己不用屏住呼吸。


之後,他應該是喝了那酒。

因為酒精濃度過高而直接昏過去或許是最有可能的解答。


在喝下酒後的記憶是模糊的。


再過來,就是現在了。



估摸著自己手腳應該還沒有那麼快能正常運作,弗斯動也沒動,癱在原處繼續整理思考。


比起別的,他首先困惑的是,只有半管的調酒就能把自己放倒的事。

雖說他的確是空腹喝酒這種容易馬上吸收酒精的狀態,但也不至於這樣就昏迷?


畢竟他的工作有大概率會碰到必須飲酒的狀態,他有從紀依和紀凌那得知部份需要留意的調酒,也有實際測試能耐受的酒量。

即使是伏特加,他記得那時至少也能喝一小杯,難不成是因為這陣子都沒碰酒精飲料的關係?


弗斯回想著他似乎有在日記上留下開始服藥的紀錄,前陣子氣候變化,心悸的狀況比較嚴重就有吃一段時間,現在穩定了他才放心小酌。

但那一段時間內除了應酬的一兩口,其他時間沒攝取過酒精也是事實,看來該找時間慢慢再把酒量提升起來了。


決定好關於酒量的處置,弗斯才開始想到他得向霍爾德和黑天鵝好好道歉,雖然不確定是誰送他回房,但造成兩人困擾這件事是肯定的,無論對哪方他都得準備歉禮。


至於禮物的選擇……


弗斯動了動手腕,並試著握拳張開掌心,重新握拳後,再個別一根一根指頭慢慢伸展。

確認肢體末端也能順利動作,他便開始挪動身子,慢慢爬起。


禮物的部分,他還想再考量一下,無論是哪一方的喜好他都毫無概念,今晚上班時先口頭致歉和道謝就好。